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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亭序
前段时间受到朋友的来信,她说,读了兰亭序,略有小悟,忽觉身心舒展
如今我亦体会到了她的感受,顿时唏嘘,人类的思想是这样一辈一辈的传承着,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
我的朋友该了解逸少当时的心境,她本就是聪慧纯净的女子,不过恰逢少年,遇上些许烦恼,如今稍加点拨,便也明了了
感慨唏嘘,除了快乐,也并非只留痛苦,逸少彼时酒意微醺,兰亭序一挥而就,若他痛苦难当,文思就会受阻,字里行间就会有痛苦流出,但他句间更多的是一种了然,到了“岂不痛哉”,就自然有了叹惋之意和悲天悯人之感。
“向之所欣,俯仰之间,已为陈迹”这世间的纷扰,说不上一二,但对这时间,却又最深刻的体会,直到今天,也总有人絮叨着往日的美好如今的烦思,不论谁说了什么,我只答一句,日子长了,什么都好了,旁人总觉得我在敷衍,我也不去解释什么,解释不了
有段时间极喜欢各类链饰,尤以玉石为甚,纯白为佳,青白次之,四处网罗,颇有些死乞白赖的意思,讨到了便欢天喜地换个绳子换种编发,挂在锁骨,腕骨或随身之物上,讨不到就眼巴巴盯着不放,这喜好维持了好一段时间,便渐渐淡了,虽然现在你若问我喜欢什么手势,我仍会答玉,但确实已不复当时的热度了。有时候看着这些纯白温润的玉石,想,连这些天地灵物都留不住人们善变的心,又怎么能指望永恒呢?
人从来都不懂得安分守己,他们生活着,也思考着,虽然绝大多数的人最后都庸庸碌碌,《苏菲的世界》中,有这么一个比喻,这个世界就是魔术师帽子里的那只兔子,我们生活在兔毛的覆盖之下,暗无天日,而有那么一群人,靠着艰苦卓绝的努力,爬到了兔毛的顶端,看见了一个新的世界,他们是哲学家
我确定逸少在写兰亭序时的心境是清明且高远的,他站在历史的长河的岸边,西边是早已逝去但仍旧鲜活的过去,东边是无法预测而且渺茫无边的未来,自己,自己的朋友,家人,自己现在的财富,地位,乃至自己正处于的这个时代,都不过是沧海一粟罢了,所以他悲哀,无力,感到生死不可捉摸的奥义。
我有写日志的习惯,从初一开始一直不曾间断,到了初三曾写过这样的文字,我站在我的角度,突然发现了“我”的幸运,正是因为我是“我”,才避开哪些尴尬的事,才让自己至今保有纯白的色彩。彼时为何发出这样的感慨早已不记得了,只是记得二姨看完这些话拉着我的手不住的叹气,问她原因,她说她曾在高中的日记中发出过同样的感慨
我没有逸少那样的领悟力,我不过是站在旁人的角度审查了自己,而他站在历史的上方审查了“现在”,所以说,他的悲哀是千古同悲,他的寂寞是千古寂寞
真对不起拉了以前的文章,上学期的周记,我现在上网不怎么方便,周记就当作我曾在这里的每日一记,说真的有些无奈了,我会慢慢把那些“开小差”的东西慢慢挪上来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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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父说
四季当中,只有冬天,手冷是不正常的,那说明你冷
我把手蜷在他温暖的大手中笑着说,可我不觉得冷,他说你衣服穿少了
我微笑不语
彼时我正在温暖的房子里,坐在木椅上,男人们推杯换盏,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烟味
孩子们大喊大叫,跑来跑去,偶尔会撞到我的后背
女人们微笑看着面前谈天说地的男人,会主动倒茶换水
主人家讲究茶艺,选了有特别香味铁观音
我笑着看着一切,感到很温暖,只是双手还是一如既往地冰凉
学校的孩子们在冬天一触到我的手就会迅速躲开
没有人会对我说“阿阿阿来给我暖暖吧”,倒是我经常对人说这样的话。。。
他们会扬扬头然后很理所当然的说“真是冷血动物”
偶尔我会无辜的看着他们,但更多时候我只是无谓的笑笑
大多时间双手的清冷会带给我内心的清凉,有时候我很喜欢,或者说早已习惯
只是有时候,会引来全身的战栗
晚上睡觉的时候,有时会蜷在一起
温热的肚子接触到凉凉的腿发生热传递
其实被窝一点也不暖和,除了我皮肤接触的地方,其余的地方不可能温暖
所以冬天我很少翻身或乱动
我会吃狠辣的东西让自己暖和
我会喝很烫的水让自己暖和
即时很辣的东西只会让自己的嘴巴看起来有点浮肿
即时很烫的水只会让自己一趟趟的跑厕所
我固执的认为和温暖的东西在一起时间长了就会让自己也温暖起来
可能真的是衣服穿少了
只是没有添衣的习惯 ,所以宁愿本能的抱紧自己
而想不起来该去添衣
有时候晚上上网的会觉得冷
像幽灵一样,因为感觉不到胸腔里有东西
感觉不到天地的温度,所以,就像幽灵一样,连自己的呼吸也听不见
……(更大的原因可能是被主机的噪音干扰= =)
寒冷的人最后,只会让自己冷罢了
这种只有自己能感受到的东西,实在太自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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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以为汉中不下雪,就算下雪也只是夹着雨滴,弄得空气潮乎乎的,蓄不起半点雪
绵延陡峭的秦岭山脉挡住了大部分的寒气,汉中躲在山后仿佛是娇柔的小女儿天生受父母的庇护
只是,今年在一月的某一天晚上突然下了大雪
那天走出楼道看见的是大片的雪白,我突然就笑了,走在路上看着树枝上毛茸茸的积雪
和从天而降的被风一吹就散的轻柔的六瓣花,一点都不觉得冷。
那个时候我感到自己就像是孩子一样,像孩子一样的快乐
期末结束后的那一两天,雪花夹着风铺天盖地的涌来
我在街道上艰难的行走,想我总算明白了什么叫风雪交加[我被吹的像疯子一样——指头发]
考完试第二天一大早,我爬起来去赴我的赏雪之约
坐着破破烂烂的大巴,一颠一颠的开往南湖
我没和爸妈说,只说一早起来和朋友去跑步锻炼,没说在这大风大雪的天气
冒着寒冷和路滑的危险,我要去空旷无人的湖边,他们会杀了我= =。。
和我同行的只有井井一人,她说她会晕车,所以我一看见车上谁抽烟就会紧张
但没想到一路上她精神蛮大,我一直以为晕车会蔫~~~
那天南湖真的很漂亮,静谧的洁白好像世外桃源
雪地上一连串的脚印延伸至远方,仿佛是天使的召唤
道路两旁的小石礅上的积雪有我一个指节那么厚
我小心拿下,来不及捏成团就向井井散过去,结果是手冻得没有知觉
在桥上的时候出了太阳,没什么温度,但很令人陶醉
把一片片洁白晕染成了温暖的金色,让幽深的湖水看上去不那么寒冷
夏天爽朗的林荫大道在冬天显得非常文静和乖巧
那整齐的积雪好像是被蛋糕师小心的涂刷上去,简直让人不忍践踏
井井看着厚厚的积雪问我,要不要扑上去?
我缩了缩脖子,很没情调的说:我。怕。冷。井井低着头继续盯了一会,对我说:我们走吧- -#
当得墨忒耳为女儿悲伤哭泣而淡忘一切的时候,我们感受着冥王寒冷的欢欣
和洁白的爱情,我宁愿相信这雪是冥王为陆地上的妻子而降
更可笑的是在这一片美好中……我……居然……流鼻血……
……了老娘真的想去撞~~~~[ 上面的话简直自毁形象 {如果我还有形象可言} 麻烦自动忽略 ]
还有就是我们两把雪球举过头顶,拼命追对方,试图把把那冰得要死的东西灌进对方领口的恶劣行为
…………反正井井要说,还不如我自己坦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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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不管是什么都有终结
这话我说是不是有点可笑?我是这么觉得的
新浪终于封了我的代码,而我也不用再咬牙切齿的说老娘迟早换地方
因为终于换了地方
一年呐
现在看来很是一个遥远
2006年6月,那时我对未来简直可以说是充满希望
看着所有人,对他们开心地笑
现在也是,2007年一月,对所有人笑着
可连身边的人也感觉出来
“夏,你的笑容多了几分意味不明”
我嘲笑她的用词,“意味不明?你在开玩笑么?”
她羞怯的冲我莞尔一笑,我拍着她的肩膀和过去一样
“你在哪里”
“在路上”
“要去哪里”
“不知道”
有些在蹦极的时候,背后会有一个人逞你不备推你一下
惊惧交加的时候你也就学会了飞
现在,推我们上路的那只手叫时间,只是她的推绵软无力
像书里写的,真正的武林高手
重不重新开始的话现在对我影响不大
已经确定的东西不会再改变
就像我亲爱的新浪博,要是不封我的代码我也不会想要换
我可怜的博
不想说话了,新地方你好,旧地方再见








